Far east

名字:顾东弥,随便你怎么喊

日常修仙,目前陪绑画产凹凸雷安粮,但本质上我比较吹嘉和卡,正太多可爱是吧。

在lof上吃的粮有
凹凸世界(杂食):雷安,雷嘉,雷卡雷,金瑞金,嘉金,瑞嘉瑞,丹秋
火影(洁癖):柱斑扉泉鸣佐带卡止鼬
阴阳师:酒茨狗崽,博晴,双晴
文野:双黑太中

喜欢强受,所以我的受气场可能都超级攻,比攻更攻那种。而且打斗可能把攻方全程摁在地板上摩擦,你们习惯就好。

J3网三五台山和绑画开了个正太的雷狮x安迷修,不知道有没有人来一起,凑个凹凸矮子搞事da队(。)

企鹅1402223610,话废,活在空间死于小窗,加我应该没什么意义,Umm.

【雷安】随便讲个故事

*自设,老规矩人设归7doc,ooc归我
*小短打,已完
*第一人称路人视角,原创角色出没
*明明是雷安他俩却全程龙套
@夜行豹💤

以上ok?把就看吧。

(1)

我叫安雯,那年八岁。

我是和妈妈姓的,眼睛也随了妈妈。

妈妈据说有1/8的英国血统,隔代遗传有了一双非常漂亮的绿色眼睛,漂亮的和她常戴的那套祖母绿宝石一样。

我爸爸常感慨,和妈妈的相遇是上天的注定——因为妈妈长得和爷爷很像。
我很喜欢爷爷。

他住在一个很大的院子里,院子里有一颗大大的树。爷爷总是坐在树下的石凳上,对着不远处的大山,一坐就是一整天。

爷爷在村子里人缘很好,而且据说是很受尊敬的人。因为爷爷是英雄吧?听叔叔阿姨们说,我的爷爷啊,是个超————厉害的人!

他是个大英雄!
我一直觉得爷爷是我见过最酷的人了!

“雯雯——回来吃饭啦——”是爷爷在喊我。

对了,我爷爷也有一双漂亮的绿眼睛,和母亲的不太一样,爷爷的眼睛要更蓝一点。爷爷神神秘秘地跟我说,这是他就任雯雯小公主首席骑士的证明。

爷爷居然是我的骑士!我好高兴啊!不过爷爷和我说他是我的秘密骑士,要在暗中保护我不被坏人抢走的,所以我不能告诉别人。

等到下午的时候,爷爷又坐在那里发呆,于是我索性就跑到了他旁边。

“爷爷爷爷。”我晃了晃他的胳膊,撒娇道,“你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嘛,爷爷!”

爷爷笑着揉了揉我的脑袋,又开始絮絮叨叨地讲着他的故事。

讲着他的年代。

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。

小时候的我总是听不腻,撑着下巴一听就是一个下午。

爷爷的话已经记不清了,只记得夏日暖暖的阳光照在身上,照入心里。

(2)

我叫安雯。
今年,十八岁。

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爷爷了。

小学的时候因为爸爸工作调动,我们全家搬进了城里。爷爷不愿意走,要守着那座院子,守着那座山。

该说是人健忘还是残忍呢?明明那么喜欢他,却在接下来的短短几周里把爷爷忘得一干二净。五光十色的大城市吸引着年幼的我,将那老掉牙的故事抛到了脑后。

以至于我对爷爷最后的印象就是坐在车上,看着倒车镜里的老人越来越渺小的身影。

前两天的夜里我突然做了个梦,又梦到趴在爷爷膝盖上听他讲故事的自己,又梦到了那座山,那一切。

突然就想要回去一趟,如此的迫切。

可惜到底是来不及了,第二天我就接到了爸爸的电话,说是爷爷已经走了。

等我匆匆忙忙的买好机票,再转车到了那个小村子的时候已经是第五天了。我该感谢这个小村子的习俗,停灵有七天,能让我再看一眼老人的遗容。

明明一路上都没有什么大的波动,但是走进屋子的那一瞬间眼泪突然就止不住了,一滴一滴的往下落,心里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,有什么东西永永远远地离我而去了。

我不太记得自己是怎么渡过那几天的了。出殡的那天是个大晴天,爷爷76岁了,走的很安详,是喜丧。
邻居们说爷爷的身体一直很好,他走的那天就靠在院子里的树下,像是往常一样安静的休息。
遗体按照他的要求火化后葬在了他一直守着的那座山上。

下葬的时候眼泪一直徘徊在眼眶里,止不住的往下滴,我低着头,不知道该怎么面对。

墓碑上是两个人并排的名字,爸爸把另一个小小的盒子和装着爷爷的盒子放在了一起。

眼睛里全是泪水看不太清,我只注意到年龄那里——享年七十六岁,以及,享年二十六岁。

(3)

我叫安雯,今年28岁。

我到这个城市工作已经有5年了,社会磋磨掉了我曾经的锐气与棱角,把我打磨的圆滑,打磨的面目全非。

我就作为一个普通的都市女白领生活在这个城市。

“请问是安雯小姐吗?”直到某一天,一个人打破了这平静。

面前的男人自称是中央出版社的记者,想要跟我采访一下我爷爷安老先生的事迹。

“没什么好说的吧?”我漫不经心的吸了一口手上的香烟,然后吐出一个烟圈,“很普通的战斗退役以及老年生活,既不是什么重要人员也不是什么受害者,只是一个地方的小书记罢了。”

“能有什么事迹。”我把香烟狠狠地摁熄在玻璃烟灰缸里,然后猛的灌了一口服务生送上来的冰水,“能有什么事迹?”

“安小姐说笑了。”男人笑了笑,依旧是很礼貌的笑,看着就让人火大,“安老先生身为当年抗战前线的重要人员,虽然在战后就申请了退役,可依旧是一位伟大的人物。”

“还希望安小姐能配合我们,相信您也希望自己长辈做出的贡献能够得到回应吧?”

“嗤。”我低低地笑了一声,“既然当年老爷子不愿意说,那我也没这个必要多此一举。”

“不过看你可怜,我就告诉你好了。”

(4)

那是一个乱世——外敌入侵,内战不休。

爷爷不幸就生在那个年代,但他其实要好过不少,因为他不是一个纯粹的华国人——我的太祖母,是一位出身良好的英国人。

她与太祖父在留学时认识,两人一见钟情然后回国结婚,生子,然后又离婚。战争越演越烈时太祖母想要带祖父回国,却被一腔热血的祖父拒绝了。

祖父说,他想为自己的祖国而活。

于是祖父留了下来,轰轰烈烈地搞起了革命。

出身良好的祖父不出意外加入了青党,毕业于著名军校的祖父几乎是顺顺利利的成为了一名校官,然后继续他的事业。

可惜天不遂人愿,青党已经从内部开始腐朽了。

无法接受这一切的祖父带着自己的兵脱离了青党,然后靠着游击的方法以自己的力量一点一点与外国人相扛。

就是那个时候吧,那个人出现了。

那个后世著名的叛徒,内奸。

但是我的祖父却说那个人是个真正的英雄。

当时被敌军团团围住做困兽之斗的祖父,正是被那个人放走,对方甚至明示暗示地引着祖父加入了红党。

后来祖父职位越来越高,那个人却死在了红党对敌射击的爆炸里,地点就是我家后面的那座山。

尸骨无存。

之后的事情你们也知道了,我也没什么好说的。

(5)

“这可真是不得了的言论呢安小姐。”对面的男人笑嘻嘻的合上了记录用的笔记本,暖棕色的双眼直直的注视着我,“您这是,在为‘那个人’洗白?”

“我不过是陈述了事实而已。”不耐烦的扣了扣新做的美甲,我提起自己搭在一旁的外套,“你们要的不就是这件事的答案吗?话已至此,我还有其他事情,先走一步。”

语毕,我就离开了咖啡屋打了辆车,然后接通了刚刚打来的电话。

“喂?雯雯啊?真是麻烦你了,我早说了不想去旅行什么的,可是你爸爸硬要拖着我去,弟弟只能麻烦你照顾了啊。”电话另一边传来母亲有些唠叨的话语,而我只是安静地听着。

“没事的妈妈,正好我也好久没见小源了。”我笑着应答。

也该回去看看老爷子了。

从飞机上下来,在大厅里远远的我就看到了自家弟弟那挺拔的身影,“小源!”

“姐!”只见他摘下墨镜露出那一双鸦黑的眸子,四处张望了一下后就大步朝我走了过来,“我好想你啊!”

弟弟今年才15岁,老实说我们俩长得并不像,我像妈妈弟弟像爸爸。

“好小子。”我拍了拍弟弟已经比我高的肩膀,感慨道,“雷源,你这两年长得够快啊。”

对了,弟弟随了父姓。

“嘿。”只见这傻小子摸了摸鼻子,笑了笑,“姐,我们回家?”

“你先去吧,我去看看爷爷。”我掏出手机给雷源发了100的红包,“我晚上回来,你看着办。”

和弟弟分开以后,我在附近的花店买了一束白百合,接着就坐上了回村的大巴。摇摇晃晃又拥挤的大巴车一如十年前,不过速度环境却是大有改善。

也是,都这么多年了。我笑了笑,索性撑着下巴望着外面的山。

摇晃了两个小时,总算是到了地方。
我找了个小店歇了半天,听了会儿新闻联播播报的“华国最大内奸平反案”,接着就开始往山上走。

不多时,我就看到了爷爷的碑。

慢吞吞的把花束摆在了墓前,我就一屁股坐到了旁边,开始交代事情。

“工作还好,虽然上司智商低了点但是事少。”

“没对象,懒得找,太麻烦。”

“我爸妈过得都挺好,这两天又出去玩了。”

……

“你的遗愿,应该算是达成了。”说到这里,我顿了顿,接着又笑着开口,“不过老爷子,你不厚道啊。”

“我爹不是你亲生的这件事你居然都不告诉我,太坏了。”

“虽然我早就知道了,但是还是很不开心啊。”

“雯雯小公主今天就要把你开除出我的骑士团了。”我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图,鼓着脸盯了会儿墓碑上的字。

“跟你的小国王玩去吧臭老头。”我嘀咕了一句,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
风拂过墓碑,上面写着:

          父安迷修
先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之墓
          父雷    狮

          七十六岁
享年
          二十六岁

孝子雷奕率全家  叩立
二零xx年八月

盒子里有爷爷,旁边是那个人的配枪。
那人的骨肉早已融入山间,这几十年间怕是一直互相守望着吧?
这样倒也不错。

【THE END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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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来看完二十二就想写,结果磨蹭磨蹭硬是磨蹭的手感没了...Ummmm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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